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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甸群眾不顧軍方大規模逮捕和已經殘殺數十人,仍在繼續抵抗軍政府。自軍方奪取緬甸政權一個多月以來,情勢仍未能恢復任何表面上的穩定。相反,隨著一個工會聯盟組織了第二次總罷工以回應軍方的持續鎮壓,階級緊張局勢正在加劇。(譯者:k2e4z7x9)

過去幾年的政治動蕩困擾了全球統治階級。他們面臨了前所未有的抗議和不穩定的浪潮。他們正在越來越拼命地利用國家開支和其他讓步來穩定局勢。這一點在上個月的世界經濟論壇上就可以看出。(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21年2月19日。譯者:洪磊)

2月28日,《中國數字時代》發表報導稱,一名送餐員互助網的組織者(熊焰,又名陳生)可能已在北京被警方拘留。3月1日,來自熊焰獲取配送訂單的網絡平台「餓了麼」內部的一名線人證實,熊式和其他一些網絡成員確實被捕。在本文付梓之際,熊焰的行蹤和狀態仍不明朗,網上猜測不斷。這起消息則引起了廣泛關注。

日前,香港47名被當局指控「顛覆國家政權」而被捕的反對派政治人物出庭受審。這些拘捕浪潮是自去年夏天香港政府采取一系列措施實施中共政權對港強加的新國安全之後發生的。顯然,這是當局鎮壓自2019年爆發的香港群眾民主運動的一部分。只有進行階級分析,才能幫助我們了解現在正在發生的事情和解決之道。

為了紀念今年的國際勞動婦女節,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組織(International Marxist Tendency,IMT)將在未來兩週內(3月2日)在世界各地組織活動,討論婦女受壓迫的歷史和基於階級鬥爭的革命性解決方案的必要性!(譯者:k2e4z7x9)

上週一(2月22日),從緬甸北部的密支那到靠近中國邊境的八莫,再到中部的奈比多,群眾在全國各大城市內走上街頭,明顯表明了他們對2月初發動的軍事政變的強烈憤怒和反對。人民所發起的總罷工更癱瘓了緬甸社會。(譯者:k2e4z7x9)

我們悲痛地獲悉,著名的農民領袖和真正的階級鬥士達塔爾·辛格(Datar Singh)不久前辭世。據消息人士稱,他在德里參與一次靜坐抗議後前往阿姆利則,在農民活動家組織的集會上發言。在他的最後一次演講中,他堅定地反對總理莫迪的農業法改惡,並主張農民和工人聯合起來共同努力鬥爭以推翻政府。當他結束演講並坐下時,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就此與世長辭。他留下了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以及在他卓越領導下組織起來的數百萬農民。他是旁遮普省Kirti Kisan聯盟的主席,在這樣一個關鍵時刻,這確實是農民運動的一大損失。

緬甸的政變引發了一場具革命性規模的運動。人民群眾阻止軍方奪權的決心可以從已經發動的廣泛和日益增長的罷工和抗議運動中看出。軍政府顯然低估了他們將面臨的反抗程度。(譯者:k2e4z7x9)

從早期到俄國革命,布爾什維主義的歷史包含了大量的經驗教訓,說明階級鬥爭是如何為婦女問題提供最終解決的。在這篇文章中,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丹麥支部成員Marie Fredriksson探討了布爾什維克黨從其早期開始,一直到革命和奪取政權後,對婦女問題的態度。她審視了黨為了讓婦女參與進來而采取的措施,即布爾什維克黨奪取政權後所采取的進步措施,但也同樣審視了後來史達林主義的墮落對婦女造成的負面後果。(按:原文發表於2017年3月8日,譯者:洪磊)

12月5日至7日,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IMT)意大利支部「左翼階級鬥爭」(Sinistra classe rivoluzione)第21屆代表大會召開。由於疫情的原因,我們在線上召開會議,雖然條件沒有十分便利,但絲毫沒有影響參會者的熱情。有94名特別代表和來自40多個城市的約200名嘉賓出席了會議。(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20年12月14日。)

1月31日緬軍總司令敏昂萊在緬甸發動的軍事政變,卻導致了一場軍方顯然沒有預料到的巨大群眾反彈。軍方的政變出乎許多人的意料,緬甸人誰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且這似乎也不符合當下的需要。那麼它為什麼會發生呢?在本文中,我們試圖概述導致這一突然局勢發生和急劇變化的一些因素。(譯者:k2e4z7x9)

(按:以下是弗雷德·澤勒(Fred Zeller, 1912-2003)的著作《三點即全部》(Trois points c'est tout)中的翻譯節選。澤勒當時是塞納(巴黎)青年社會黨人的書記,也是30年代中期托洛茨基運動的同情者,於1935年10月底去挪威拜訪過托洛茨基。那時,社會黨領導人正在驅逐青年社會黨人中的左派,並企圖瓦解黨內的布爾什維克—列寧主義趨勢,這一趨勢的成員在1934年底加入了SFIO(第二國際法國支部,即法國社會黨)。布爾什維克—列寧主義趨勢是當時在法國支持托洛茨基的團體。譯者:洪磊)

1月23日,俄羅斯爆發了反對普丁政權逮捕反對派納瓦爾尼(Alexi Navalny)的大型抗議。雖然我們對納瓦爾尼這樣的自由派不抱任何幻想,我們的俄羅斯同志仍然參與了這些抗議活動以反對普丁集團的政治壓迫(這會對工人階級和社會主義運動造成非常嚴重的打擊),並舉起了馬克思主義的旗幟。(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21年1月26日)

(按:艾倫·伍茲於1968年5月前往巴黎,尋求與當時發動法國五月風暴革命的的革命工人和青年們接觸。他在下面這篇文章內描述了他所遇到的情況、氛圍以及與工人和學生的討論。他解釋了工人們是如何尋找他們可求的政治領導和方向,卻沒有在當時的極左團體或是背叛他們的斯大林主義領導層中找到。本文原文發表於2008年5月23日)

法國的1968年5月風暴是歷史上最偉大的革命總罷工。這場聲勢浩大的運動發生在戰後資本主義經濟上升的高峰時期。當時的資產階級和他們的辯護人如同今天一般,都在自我祝賀,認為革命和階級鬥爭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但1968年的法國事件卻突如其來,它宛如晴天霹靂,完全出乎大多數左派的意料,因為他們都已不再將歐洲工人階級視為一股革命力量。(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08年5月2日)

馬克思主義對歷史的分析——即辯證主義對歷史的分析——解釋,歷史的主要動力是社會對發展生產力的需要:增加我們對自然界的認識和掌握;減少生產和再生產條件所需要的社會必要勞動時間;改善生活方式、提高生活水平。(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13年9月4日。譯者:洪磊)

隨著牛津-阿斯利康所研發的新冠病毒疫苗近期在英國被批准使用; 以及輝瑞(Pfizer)-BioNTech,莫德納(Moderna)和其他已在世界上進行管理的產品,有人會認為我們將目睹此一流行病的結束。然而,在某些疫情最嚴重的國家,製藥商和統治階級的政治代表正在搞砸疫苗接種。為了急於回到「正軌」,並使經濟再次活絡,他們無視科學根據,將人命置於危險之中。(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21年1月6日。譯者:Stanley)

2020年11月,迄今為止評級最高的一些中國國企發生了一系列的債券違約事件,這為從新冠疫情引發的低迷中相對穩固復甦的中國經濟蒙上了一層陰影。這表明中國國企無法從根本上避免資本主義體制的有機危機。(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20年12月9日,譯者:k2e4z7x9)

美國第46任總統的宣誓就職典禮,並沒有像以往那般的華麗和隆重。連日來,華盛頓特區市中心區的軍事化程度被比喻為「被圍困的堡壘」,駐有2.5萬名國民警衛隊士兵巡邏。士兵們在全城各地設立了安全檢查站,數百名士兵在國會大廈本身的大廳裡駐扎。不少人這些場景比擬於林肯在內戰前夕喬裝打扮進入首都,或者是小羅斯福在大蕭條時期舉行的收斂就職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