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ese

一直以来,“国家”的问题对马克思主义者而言,都是最基础性的课题。这个课题在某些最重要的马克思主义经典文本中,也是占了主要的地位,如恩格斯的《家庭丶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The Origin of the Family, Private Property and the State),以及马克思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The Eighteenth Brumaire of Louis Bonaparte)。

(按:以下是对Wellred出版社新再版的卡尔·马克思所著《法兰西内战》的介绍。这篇出色的导读解释了工人阶级斗争史上这一鼓舞人心的分水岭的主要事件和政治过程。公社人民为建立第一个工人政府所做的英勇、胜利但最终又是悲剧性的努力,充满着当今的革命家们应该汲取的教训。校对:Iwata)

埃及的革命既有丰富的教训,也有对未来的展望。本文对比了革命时的情况与革命后10年来的创伤,并解释了当下埃及的革命前景。(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21年1月26日,译本经本网站发现后再做修改并转载。原译者:纪轶、原校对:奎霖)

缅甸群众不顾军方大规模逮捕和已经残数十人,仍在继续抵抗军政府。自军方夺取缅甸政权一个多月以来,情势仍未能恢复任何表面上的稳定。相反,随着一个工会联盟组织了第二次总罢工以回应军方的持续镇压,阶级紧张局势正在加剧。(译者:k2e4z7x9)

过去几年的政治动荡困扰了全球统治阶级。他们面临了前所未有的抗议和不稳定的浪潮。他们正在越来越拼命地利用国家开支和其他让步来稳定局势。这一点在上个月的世界经济论坛上就可以看出。(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21年2月19日。译者:洪磊)

2月28日,《中国数字时代》發布报道称,一名送餐员互助网的组织者(熊焰,又名陈生)可能已在北京被警方拘留。3月1日,来自熊焰获取配送订单的网络平台“饿了么”内部的一名线人证实,熊式和其他一些网络成员确实被捕。在本文付梓之际,熊焰的行踪和状态仍不明朗,网上猜测不断。这一消息则引起了广泛关注。

日前,香港47名被当局指控“颠覆国家政权”而被捕的反对派政治人物出庭受审。这些拘捕浪潮是自去年夏天香港政府采取一系列措施实施中共政权对港强加的新国安全之後发生的。显然,这是当局镇压自2019年爆发的香港群众民主运动的一部分。只有进行阶级分析,才能帮助我们了解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和解决之道。

为了纪念今年的国际劳动妇女节,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组织(International Marxist Tendency,IMT)将在未来两周内(3月2日)在世界各地组织活动,讨论妇女受压迫的历史和基于阶级斗争的革命性解决方案的必要性!(译者:k2e4z7x9)

上周一(2月22日),从缅甸北部的密支那到靠近中国边境的八莫,再到中部的奈比多,群众在全国各大城市内走上街头,明显表明了他们对2月初发动的军事政变的强烈愤怒和反对。人民所发起的总罢工更瘫痪了缅甸社会。(译者:k2e4z7x9)

我们悲痛地获悉,著名的农民领袖和真正的阶级斗士达塔尔·辛格(Datar Singh)不久前辞世。据消息人士称,他在德里参与一次静坐抗议后前往阿姆利则,在农民活动家组织的集会上发言。在他的最后一次演讲中,他坚定地反对总理莫迪的农业法改恶,并主张农民和工人联合起来共同努力斗争以推翻政府。当他结束演讲并坐下时,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就此与世长辞。他留下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以及在他卓越领导下组织起来的数百万农民。他是旁遮普省Kirti Kisan联盟的主席,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这确实是农民运动的一大损失。

缅甸的政变引发了一场具革命性规模的运动。人民群众阻止军方夺权的决心可以从已经发动的广泛和日益增长的罢工和抗议运动中看出。军政府显然低估了他们将面临的反抗程度。(译者:k2e4z7x9)

从早期到俄国革命,布尔什维主义的历史包含了大量的经验教训,说明阶级斗争是如何为妇女问题提供最终解决的。在这篇文章中,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丹麦支部成员Marie Fredriksson探讨了布尔什维克党从其早期开始,一直到革命和夺取政权后,对妇女问题的态度。她审视了党为了让妇女参与进来而采取的措施,即布尔什维克党夺取政权后所采取的进步措施,但也同样审视了后来斯大林主义的堕落对妇女造成的负面后果。(按:原文发表于2017年3月8日,译者:洪磊)

12月5日至7日,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IMT)意大利支部“左翼阶级斗争”(Sinistra classe rivoluzione)第21届代表大会召开。由于疫情的原因,我们在线上召开会议,虽然条件没有十分便利,但丝毫没有影响参会者的热情。有94名特别代表和来自40多个城市的约200名嘉宾出席了会议。(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20年12月14日。)

1月31日缅军总司令敏昂莱在缅甸发动的军事政变,却导致了一场军方显然没有预料到的巨大群众反弹。军方的政变出乎许多人的意料,缅甸人谁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这似乎也不符合当下的需要。那么它为什么会发生呢?在本文中,我们试图概述导致这一突然局势发生和急剧变化的一些因素。(译者:k2e4z7x9)

(按:以下是弗雷德·泽勒(Fred Zeller, 1912-2003)的著作《三点即全部》(Trois points c’est tout)中的翻译节选。泽勒当时是塞纳(巴黎)青年社会党人的书记,也是30年代中期托洛茨基运动的同情者,于1935年10月底去挪威拜访过托洛茨基。那时,社会党领导人正在驱逐青年社会党人中的左派,并企图瓦解党内的布尔什维克—列宁主义趋势,这一趋势的成员在1934年底加入了SFIO(第二国际法国支部,即法国社会党)。布尔什维克—列宁主义趋势是当时在法国支持托洛茨基的团体。译者:洪磊)

1月23日,俄罗斯爆发了反对普京政权逮捕反对派纳瓦尔尼(Alexi Navalny)的大型抗议。虽然我们对纳瓦尔尼这样的自由派不抱任何幻想,我们的俄罗斯同志仍然参与了这些抗议活动以反对普京集团的政治压迫(这会对工人阶级和社会主义运动造成非常严重的打击),并举起了马克思主义的旗帜。(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21年1月26日)

(按:艾伦·伍兹於1968年5月前往巴黎,寻求与当时发动法国五月风暴革命的的革命工人和青年们接触。他在下面这篇文章内描述了他所遇到的情况丶氛围以及与工人和学生的讨论。他解释了工人们是如何寻找他们可求的政治领导和方向,却没有在当时的极左团体或是背叛他们的斯大林主义领导层中找到。本文原文发表於2008年5月23日)

法国的1968年5月风暴是历史上最伟大的革命总罢工。这场声势浩大的运动发生在战后资本主义经济上升的高峰时期。当时的资产阶级和他们的辩护人如同今天一般,都在自我祝贺,认为革命和阶级斗争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但1968年的法国事件却突如其来,它宛如晴天霹雳,完全出乎大多数左派的意料,因为他们都已不再将欧洲工人阶级视为一股革命力量。(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08年5月2日)

马克思主义对历史的分析——即辩证主义对历史的分析——解释,历史的主要动力是社会对发展生产力的需要:增加我们对自然界的认识和掌握;减少生产和再生产条件所需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改善生活方式、提高生活水平。(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13年9月4日。译者:洪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