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國際馬克思主義大學:理念的力量

由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International Marxist Tendency,IMT)所主辦的“2020年國際馬克思主義大學”網路學習營(International Marxist University 2020, IMU),以一種從它籌備之初就把持的革命樂觀主義,拉下了活動的帷幕。為期四天(7月25日-28日)的活動,有來自超過全球115個國家的6,500支持者報名參加IMU,而這場活動的網路開幕式的觀看數就高達了10,000次以上,同時也為IMT籌得了超過250,000歐元的捐款。這是一場近代的國際馬克思主義的盛事,我們在其他地方也找不到的最高層次的政治討論。這場學習營是正統馬克思主義理念與傳統,以及加上使這場活動成為可能的,來自同志們與支持者們為革命奉獻的精神的力量的最佳證明。

除了令人驚豔的參與人數之外,我們在社群媒體上也有傑出的曝光率。在活動四天內,來自全世界數百位的同志、支持者以及參與者,在社群媒體上分享了他們參與活動中討論會的照片,而我們活動的主題Hashtag也在網路上轉貼分享了上千次。而IMT對巴基斯坦政府綁架阿敏(Muhammad Amin)同志所做的抗爭聲援活動也得到熱烈回響,共有數十個社群的貼文都要求巴國政府立即釋放阿敏同志。這也表明了團結的紐帶也將跨越國界的工人與年輕群眾聯結在一起。

改變世界的理念

這場學習營正如我們在前兩天的報告中所說明的,從活動一開始就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馬克思主義大學卻是更上一層樓!在7月27日,我們推出了六場非常有趣的討論:論馬克思主義經濟學、論無政府主義、論歷史唯物主義、論身份認同政治、論後現代主義,以及介紹IMT的歷史。

貫穿27日內所有討論會的主題,是改良主義與後現代主義思想當前的所有危機。正如IMT英國支部《社會主義呼喚報》的領導活躍人士喬什.霍爾羅伊德(Josh Holroyd)同志在捍衛歷史唯物主義方法時所說的那樣,大學校園的教授們已經放棄了嘗試科學地解釋歷史的方法。 反之,這些教授只會說:“事情就是發生了”。

但也如同來自英國的勞里·奧康納(Laurie O'Connel)同志,在他深具啟發性的,關於對女性的壓迫的討論之中所說明的,馬克思主義的歷史研究方法,使我們能夠了解壓迫、剝削,以及資本主義制度的由來。這些罪惡並不是一直都存在的,而即然這些罪惡並不是一直都存在的,那也就表示它們是可以被廢除的。

同樣的,《衛馬網》的編輯哈米德.阿里扎德(Hamid Alizadeh)同志在他的論後現代主義的演講中,解釋了近期內前殖民地國家的揭竿起義。如果馬克思主義者與蘇丹、黎巴嫩、阿爾及利亞等等的前殖民地的工人與年輕群眾接觸(這些人們一直都在爭取自由和人性尊嚴),同時卻對小資產階級的社會落後性與宗教基本教義的拜物教做出任何讓步,我們將永遠贏得不了他們的支持。

正如英國馬克思主義學生聯合會的組織幹部費歐娜.拉利(Fiona Lali)同志在討論中所說的:“一旦將壓迫與它的物質基礎抽離,我們就失去了與之對抗的能力。”與其按照種族、國籍等等的分別來區分工人和年輕群眾,而這麼做也只是有利於當下,我們更必須在階級基礎上尋求工人與年輕群眾們最大程度上的團結,來進行集體鬥爭,推翻資本主義並建立社會主義, 從而在根本上消除了壓迫。

就如《衛馬網》編輯艾倫.伍茲同志(Alan Woods)在IMT歷史的討論中所說明的,IMT對於馬克思主義、列寧主義、托洛茨基主義本源且正統的原則,有著獨樹一格的堅持。我們讓小資產階級的思想,如身份認同政治或後現代主義再無立場可言。正是這種對於真正馬克思主義理念的承諾,說明了我們在世界範圍內的增長,而這反映在我們讓人激賞的世界學習營中。

最後一天的討論會以宗教、酷兒理論與和平主義的討論做為開場。來自加拿大的艾立克斯.格蘭特(Alex Grant)同志為馬克思主義對宗教態度的討論,獻上了精彩的導論。他說明,馬克思主義者的哲學:辯證唯物主義,是無神論者哲學;而政教合一也是必然的反動。然而我們也必須接受,宗教信仰做為受盡苦難的階級社會的產物,已經有其物質基礎,而我們要克服這一點,就必須廢除社會體制本身。只有勞工階級不被其各自的宗教觀點區分並團結起來,才能達成這項任務。

由奧地利的尤拉.凱普希可(Yola Kipcak)同志所導論的酷兒理論討論中也抱著同樣的看法。當她解釋,當小資產階級的身份認同理論家們申論,一直以來都是壓迫帶來團結,我們必須聚焦在:是什麼讓我們團結起來。也就是說,是為了消除同性戀恐懼症、跨性別恐懼症、性別歧視和其他偏執形式的根源:資本主義,而進行的共同鬥爭。與其將我們的鬥爭分散在個別陣營的彩虹旗下,我們更必須為了社會的革命性變革,將所有勞工階級的勢力整合起來。

共產主義者們不屑於掩蓋我們的目標,而我們必須反對階級敵人對我們的全部毀謗。正如班恩.格萊尼基(Ben Glinecki)在論和平主義的演講中所指出的,有些人物譴責馬克思主義者是暴力且嗜血的政變策劃者,又為了保護他們的利益而支持一個造成了史上那些最大且最血腥的戰爭,且持續對人類予以殘酷損害的體制。馬克思主義者並不崇尚暴力,但我們也不願意接受階級社會的野蠻主義。做為革命工人運動的一部份,我們準備與腐敗的資本主義體制戰到至死方休。“唯一為了正義的戰爭是階級戰爭。唯一為了階級戰爭鬥爭的正義手段,是為了真正引領人類走向解放的手段。”

全世界工人與青年們,聯合起來!

活動的結業式,由衛馬網的編輯荷黑.馬丁(Jorge Martin)所導論。他宣佈,儘管由於新冠疫情的挑戰,這場網路學習營仍是IMT史上最成功的學習營。來自地球上幾乎所有國家的成千上萬的參與者,在網路上觀看這次活動的討論會。我們期待在即將到來的,在80年前的8月20號被殺害的托洛茨基紀念集會上,取得更大的成功。

群眾對於我們理念的熱情程度,可說是打臉了那些口口聲聲說工人對於理論不感興趣的犬儒“知識份子”。相反的,荷黑提及了一位智利的工地工人與一位加拿大的清潔工,說他們收聽了這次學習營,並在工作場所將音量開大,讓其他同僚也能一起聽講!這只是社群媒體上數百個例子中的兩個!

除了馬克思主義大學的成功,荷黑為我們報告了IMT主要官網衛馬網,在三個月的疫情期間瀏覽人數來到180萬人次。新冠疫情這場大型公共衛生危機,觸發了IMT在世界範圍內的急速成長:反映了增長中的世界各地對資本主義的質疑,尤其是在年輕群眾之間。這些情況與許多其他的所謂的社會主義組織形成強烈對比,而這些組織現在都在分裂與危機中載浮載沉。荷黑說:“讓我們與眾不同的是我們在馬克思主義理論中的紮實基礎,以及我們對工人運動的友好,而非宗派主義的態度。”

荷黑解釋,理論不光是知識面的訓練,而且是行動面的指南。正如在馬克思所題的《費爾巴哈提綱》中寫道:“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而問題在於改變世界。”荷黑之後為了那些還沒加入IMT的聽眾們提出呼籲,加入IMT,為了我們改變社會的鬥爭而努力。有了稱職的領導幹部,荷黑說:“屆時,就是無產階級勝利之時!”

來自國際間的同志們都稍後都受邀演講,談論在每個大洲上馬克思主義勢如破竹的進軍。巴基斯坦的帕拉斯(Paras)同志說明了,目前這個IMT最大的支部在該國工人與年輕群眾陷入貧困、疾病、壓迫與國家腐敗的每個區域,都展開了影響力。革命的情況近在眼前,而我們的同志們正在爭相建立必要的領導階層,以成為廣大群眾的參照點,為前進的方向指明道路。

來自巴西的露西.迪亞茲(Lucy Diaz)報告,由於當地軟弱又反動的博索那羅政府,對於新冠病毒危機卻做出毫不在意的反應,導致勞工階級的憤怒。做為當地第一個採用“博索那羅下台”(Fora Bolsonaro)口號的左翼組織,IMT巴西支部的同志們,在反擊對抗腐敗政府中起到非常重要的領導作用,並且在這一基礎上繼續不凡的成長。

下一位費歐娜同志,是來自我們在上一時期經歷過大量成長的英國支部。在科爾賓(Jeremy Corbyn)運動失敗後,一整個社會階層變得士氣低落,激進化的年輕群眾開始得出激進的結論,並由於反動的強森(Boris Johnson)政府在面對新冠疫情災難般的處理方式,讓這些群眾越發激進。這些都指出了馬克思主義在群眾中的重大進展,特別是工人與年輕群眾之間,而這些都是由英國同志善用了定期且良好出席率的網路會議的成果。英國同志還計劃短期內將其轉為週刊形式,這是向前邁出的一大步!

接著是來自俄國的奧列格(Oleg)同志,他首先是向目前正在從意外事故中康復起來的俄國支部創始人阿列克謝(Alexei)同志致敬。我們也對阿列克謝同志致以革命的問侯。奧列格同志提到在1991年蘇聯解體後,工人運動衰退的程度,意味著俄國的革命遺產也被完全掩埋了。然而,我們的俄國同志也正為挖掘這些革命遺產而鬥爭:以系統的方式建立屬於他們的勢力,並確保十月革命的精神能讓當前俄國政權的流氓們難以入眠。

而義大利支部的亞歷西奧·馬爾科尼(Alessio Marconi)同志也談到今年初重擊義大利的新冠疫情,是如何迫使群眾的意識產生轉變,因為基層工人為了抵制被迫在不安全的條件下重新上工,而自發地進行罷工。義大利同志們組織了一次非常成功的“工人不是炮灰”團結聲援運動,讓他們能組織大型的座談會,並與新的革命先鋒隊聯繫起來。而義大利同志也持續贏得工人們與校園學子的支持,這些群眾將在即將到來的事件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最後是來自“世界資本主義的要塞”美國的勞拉·布朗(Laura Brown)同志的報告。經歷過了如桑德斯(Bernie Sanders)運動、新冠疫情危機、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運動,這些劇烈的發展後,有超過6,000人向我們美國的同志詢問如何加入IMT。美國支部的網路書店(Marxist Books)的銷售量增加了兩倍,美國支部網站(Socialist Revolution)的流量也增加了兩倍。在全美六十座城市與市鎮都有我們的同志。除了川普(Donald Trump)對“馬克思主義”的民主黨人與BLM運動的瘋癲情緒外,美國確實有大量群眾對社會主義與共產主義理念有興趣:而美國統治階級也應該害怕!

在活動前與學習營期間的募款,以及星期天的大型募款活動,我們斬獲了將近280,000歐元:這是一個驚人的數字,證明了我們所有同志與支持者的奉獻犧牲,以及他們對於建設一個更加美好世界的承諾。

未來屬於馬克思主義者!

最後,學習營由伍茲致以閉幕詞。他說:“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我正在與全世界的人對話。”他肯定地說,IMT代表著勞工階級跨越了所有邊界,不可分割的團結。因此我們反對所有分化工人並使其互相反對的思想。這意味著我們的政治討論不是抽象的。如果我們要贏得階級鬥爭,工人與年輕群眾必須以正確的方法,以及最重要的,以正確的理念武裝起來。伍茲說道,我們這樣做是遵循托洛茨基的腳步,這位革命家為捍衛馬克思主義與布爾什維克主義的真正理念與傳統,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最後伍茲總結道:

“IMT是世界上唯一有資格繼承托洛茨基遭到殘酷殺害前,所建立的國際遺產的組織。我們必須對我們的同志抱以極大的信心。我們必須得出以下結論:如果我們不去執行這些必要的任務,也不會有別人為我們執行...IMT肩負著世界社會主義革命的命運!”

這場學習營的任務是為了保衛馬克思主義的理念,並反對所有形式的毀謗、反動、修正主義。每一位主講與討論的同志都堅定地做到了這一點,而他們都展現出了對馬克思主義科學出色的掌握。但是這場學習營本身就是這些理念有效性與力量的證明。當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與宗派主義者們,還在對這個在恐怖與混亂中動盪不安的世界旁觀,卻對所見之事物做不出任何合理的說明時,馬克思主義者意識到,我們正在看著舊社會的垂死掙扎,而新社會正在為其新生而鬥爭。

這種清晰的思路,以及對美好未來的信念,正在贏得更多的工人與年輕群眾到IMT的旗幟之下。而這些都紮根在理論的基礎上,並讓我們進入革命時期,還能以樂觀的態度向前看,且決心在我們有生之年內去完成社會主義革命的任務。

馬克思主義大學學習營告一段落了,但建立社會主義的鬥爭仍在繼續!邁向勝利!加入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