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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進來對新發現的蘇聯文件所做的研究,現在有更多關於俄國革命後早期歷史的文獻被公諸於世。而這些新文獻對於圍繞在喀琅施塔得(Kronstadt)「叛亂」、農民起義、當時的俄國無政府主義者等種種迷思也作出澄清。現有的新材料證實了列寧和托洛茨基對這些事件的解釋。盡管有人企圖誣蔑布爾什維克,但如黑格爾所言:事實總是具體的。(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05年7月19日)

三十年前,世界上有史以來最大的學生運動被所謂的人民解放軍以暴力清場所結束。在大約六個星期的時間裡,幾十萬,甚至一度超過一百萬的,學生,工人,共產黨員和北京居民湧入並占領了天安門廣場,而在四十年前,毛曾在這裡宣布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19年6月4日。譯者:k2e4z7x9)

人民陣線一詞是在1930年代創造的,指的是工人政黨(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政黨)與所謂的「進步」資產階級政黨(自由派,共和黨,激進派等)結盟。示範這一政策的兩個經典例子是在法國和西班牙。1931年和1936年,西班牙社會黨(PSOE)再次與資產階級政黨組成聯盟。1936年在法國也發生了同樣的情況。共產黨也是這些人民陣線的一部分。共產黨和社會黨的領導人在阻止工人階級的革命運動中都扮演了危險的角色。這為反動派的勝利奠定了基礎。而在西班牙,這導致革命葬送在佛朗哥手中。(按:本書單原發表於2000年,譯者:k2e4z7x9)

近來,美國和英國政府皆對中國當局對待維吾爾人的待遇展開了猛烈的批評。美國甚至制裁了負責新疆問題的中國官員,而中國對維族人的壓迫現在經常出現在西方的新聞中。根據資產階級媒體的報道,目前有成千上萬名維吾爾人被關押在監獄集中營,而其他人則面臨極端壓迫的環境。但是,為什麼西方帝國主義者到現在才虛偽地開始關注維吾爾人的困境?(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20年10月20日)

機會主義和宗派主義是一體兩面。正如美國《社會主義革命報》所解釋的那樣,如果革命的馬克思主義綱領要透過與工人階級的願望和運動聯系起來成為一種群眾力量,就必須與兩者進行鬥爭。 (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19年10月18日,譯者:k2e4z7x9)

馬克思主義與無政府主義的區別是什麼?為什麼是兩種理論?它們之間有什麼不同?它們的相對優點是什麼?這兩套理論中的哪一種,或兩者的思想的哪一種組合,是抗爭資本主義和資產階級國家的最佳利器?這樣的質疑過程對於任何革命家來說都是必要的,因為這是對革命理論的把握和征服的嘗試。(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11年3月11日)

(按:以下這封信寫於1920年8月,在共產國際第二和第三次代表大會之間。托洛茨基當時竭力地幫助法國共產黨爭取法國工運內具有革命意識的無政府工團主義人士。本文收錄於《共產國際首五年》(First Five Years of the Communist International)文集。以下譯文由英譯版轉譯成中文。)

在應該是「民主」的台灣,我們不斷被教育:財產是神聖不可侵犯的。事實上,只有權貴財團的私產權才得到保障,而弱勢窮人的財產則在統治階級的意願下被隨意剝奪。近年台灣政府不分藍綠,持續以「都會更改」為由,以非民主的手段徵收全國各地弱勢人民住房,藉以將土地改造成相當有利可圖的地產。台南市政府過去半年來企圖以鐵道路線更改為由而企圖執行的房屋徵收,就是一個受全國矚目的一個例子。

在亞美尼亞和亞塞拜然之間爆發的暴力衝突是蘇聯解體和資本主義復辟的血腥遺產。這是一場兩個反動陣營發動的野蠻戰爭。所有介入衝突的勢力都聲稱自己是受害者,但唯一真正的受害者是雙方的勞苦大眾,他們正在為他們領導的犬儒政治遊戲付出血腥的代價。正如以下由我們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俄羅斯支部發表的聲明所解釋的那樣,只有國際主義和階級鬥爭才能引導勞工反抗他們真正的敵人:他們自己國家的資本家統治階級。

最近幾個月裡,實體經濟斷崖式下跌,而股價卻屢創新高。資本主義不過是一個賭場罷了。要想取代這種投機與賭博,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社會主義經濟計劃。(按:本文原文於2020年9月9日刊登在英國《社會主義呼喚報》網站,譯者:洪磊)

"馬克思所說的資本主義的矛盾是什麼意思?"在《金融時報》上撰文的右翼經濟學家塞繆爾·布裡坦(Samnuel Brittan)問道。"基本上,這個體系產生了不斷擴大的商品和服務流動,而貧窮的無產階級化人口卻買不起。大約20年前,在蘇聯體系崩潰之後,這個觀點似乎已經過時了。但在財富和收入集中度提高之後,它需要重新審視。" [1]

隨著資本主義危機的回歸,人們對馬克思主義經濟理論重新產生了興趣。即使是資產階級經濟學家也不得不越來越多地對馬克思的思想進行評論,哪怕只是否定。財經報刊上幾乎沒有一天不在提到馬克思的。不足為奇的是,這種興趣的增加起到了關注馬克思的經濟危機理論的作用。(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12年8月30日)

當前,我們發現自己正身處在資本主義有史以來最深的一次危機當中。99%的人被要求為這場危機付出代價,而剩下的1%卻以驚人的速度搜刮著財富。在當前建制中,醜聞與貪污的飽和程度使得百萬群眾疏遠傳統的政治。這一切都對資本主義社會提出深切的質疑。許多人都在為當前我們所處的社會體制尋找一個新的政治選擇,而為了解決這個問題,面向革命社會主義的人們也在增加。(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15年4月14日)

學生就封鎖措施與學校管理人員對峙

在過去一週內,中國各地的大學生都在公開抗爭,反對學校管理部門以遵守政府的新冠病毒防疫指示為名,將他們實際上禁錮在校園內。這些抗議活動像野火一樣蔓延,從首都北京到南方的福建,再到北方的內蒙古等地,吞沒了無數校園。

我們很榮幸地發表《列寧和托洛茨基:他們真正的主張》的首部中文版,將這些思想提供給國際工人階級和青年中的重要部分:華語世界的讀者們。這本由艾倫·伍茲(Alan Woods)和泰德·格蘭特(Ted Grant)撰寫,並於1969年出版的小冊子,是對當時大不列顛共產黨對托洛茨基主張的歪曲和偽造的回應。當時本書對英國的社會主義運動產生了重大影響,至今仍是對斯大林主義思想和方法的最佳駁斥之一。

(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20年5月28日。作者喬什·霍爾羅伊德在此文中研究了所謂的朝貢生產方式。朝貢生產方式曾牽動過學術圈的關注,一度被認為是對馬克思主義史觀一次所謂的“現代化”。然而,若是仔細審視這一理論,其方法論和來源都表明,這一理論若是要說是馬克思主義的發展,還不如說是面對學術界反動派敵人的攻擊下,馬克思主義的退步。譯者:無煙et al)

(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05年7月18日,旨在闡明曾經是英國最大的托派革命團體“戰鬥派”的興衰史。本文作者與後來成立國際馬克思趨勢的同志們曾經是戰鬥派和工人國際委員會(Committee for a Workers' International,CWI)的創始成員,卻於1992年被CWI多數派開除會籍,後自立門戶。值得注意的是,早在2015年工黨內部科爾賓現象發生的10年前,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英國支部就已預期到工黨基層終將激進化,不同於工國委和其他左派團體認為激進化的群眾不會進入工黨的觀點。工國委遂於2019年爆發大分裂,而國馬趨的組織至今仍在世界各地穩健成長。)

圖片來源:Geoff Livingston, Flickr

(按:本文是國際馬克思主義趨勢世界領導團隊於2020年9月12-13日討論後共同發表的文件,更新了我們組織對現今局勢的觀點。)

據報導,自8月下旬以來,抗議運動在中國內蒙古的通遼市,呼倫貝爾市,省會呼和浩特以及許多縣市和小鎮等地爆發。這些抗議反對的是對當地政府於今夏宣布的一項新的語言教育政策,該政策將把蒙古語和朝鮮語中在教學中的比例降低到許多蒙古族人無法接受的地步。

二戰以後,當時的第四國際(Fourth International)的領導階層完全迷失了方向。這些領導階層無法理解當下的情況,而這標誌著第四國際這個組織走向終結的開端。

不過,在簡單分析第四國際最終崩潰的原因之前,值得一提的是一些引用自當時的第四國際領導階層的一份文件中的重要言論。請讀者們記得,這其中的所有內容都寫於1946年,當時正逢資本主義正要進入其歷史上最繁榮的時期,而蘇聯也因二戰而變得非常強大。我們相信,這些言論能夠體現第四國際領導階層的觀點。 (按:本文原文發表於2004年10月26日。譯者:Kostya,劉若望,Lou)

一個多月來,泰國幾乎每天都有抗議活動發生。抗議活動的規模和膽量越來越大。幾十名要求民主的在校學生變成了數以萬計的抗議者,挑戰著泰國社會的根基。他們說,如果政府直到9月還不作出回應,事態就會升級。泰國政府就像是一隻在車燈照射下不知所措的兔子。 (按:本文原文於2020年8月25日發表。譯者:洪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