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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阵线一词是在1930年代创造的,指的是工人政党(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政党)与所谓的“进步”资产阶级政党(自由派,共和党,激进派等)结盟。示范这一政策的两个经典例子是在法国和西班牙。1931年和1936年,西班牙社会党(PSOE)再次与资产阶级政党组成联盟。1936年在法国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共产党也是这些人民阵线的一部分。共产党和社会党的领导人在阻止工人阶级的革命运动中都扮演了危险的角色。这为反动派的胜利奠定了基础。而在西班牙,这导致革命葬送在佛朗哥手中。(按:本篇书单原发表于2000年,译者:k2e4z7x9)

近来,美国和英国政府皆对中国当局对待维吾尔人的待遇展开了猛烈的批评。美国甚至制裁了负责新疆问题的中国官员,而中国对维族人的压迫现在经常出现在西方的新闻中。根据资产阶级媒体的报道,目前有成千上万名维吾尔人被关押在监狱集中营,而其他人则面临极端压迫的环境。但是,为什么西方帝国主义者到现在才虚伪地开始关注维吾尔人的困境?(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20年10月20日)

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是一体两面。正如美国《社会主义革命报》所解释的那样,如果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纲领要透过与工人阶级的愿望和运动联系起来成为一种群众力量,就必须与两者进行斗争。 (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19年10月18日,譯者:k2e4z7x9)

(按:本文原文于1962年10月刊登于英国《社会主义抗争报》第4卷第9号)

马克思主义与无政府主义的区别是什麽?为什麽是两种理论?它们之间有什麽不同?它们的相对优点是什麽?这两套理论中的哪一种,或两者的思想的哪一种组合,是抗争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国家的最佳利器?这样的质疑过程对於任何革命家来说都是必要的,因为这是对革命理论的把握和征服的尝试。(按:本文原文发表於2011年3月11日)

(按:以下这封信写于1920年8月,在共产国际第二和第三次代表大会之间。托洛茨基当时竭力地帮助法国共产党争取法国工运内具有革命意识的无政府工团主义人士。本文收录于《共产国际首五年》(First Five Years of the Communist International)文集。以下译文由英译版转译成中文。) 

在应该是"民主"的台湾,我们不断被教育:财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事实上,只有权贵财团的私产权才得到保障,而弱势穷人的财产则在统治阶级的意愿下被随意剥夺。近年台湾政府不分蓝绿,持续以"都会更改"为由,以非民主的手段徵收全国各地弱势人民住房,藉以将土地改造成相当有利可图的地产。台南市政府过去半年来企图以铁道路线更改为由而企图执行的房屋徵收,就是一个受全国瞩目的一个例子。

在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之间爆发的暴力冲突是苏联解体和资本主义复辟的血腥遗产。这是一场两个反动阵营发动的野蛮战争。所有介入冲突的势力都声称自己是受害者,但唯一真正的受害者是双方的劳苦大众,他们正在为他们领导的犬儒政治游戏付出血腥的代价。正如以下由我们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俄罗斯支部发表的声明所解释的那样,只有国际主义和阶级斗争才能引导劳工反抗他们真正的敌人:他们自己国家的资本家统治阶级。

最近几个月里,实体经济断崖式下跌,而股价却屡创新高。资本主义不过是一个赌场罢了。要想取代这种投机与赌博,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社会主义经济计划。(按:本文原文于2020年9月9日刊登在英国《社会主义呼唤报》网站,译者:洪磊)

"马克思所说的资本主义的矛盾是什么意思?"在《金融时报》上撰文的右翼经济学家塞缪尔·布里坦(Samnuel Brittan)问道。"基本上,这个体系产生了不断扩大的商品和服务流动,而贫穷的无产阶级化人口却买不起。大约20年前,在苏联体系崩溃之后,这个观点似乎已经过时了。但在财富和收入集中度提高之后,它需要重新审视。" [1]

随着资本主义危机的回归,人们对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重新产生了兴趣。即使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家也不得不越来越多地对马克思的思想进行评论,哪怕只是否定。财经报刊上几乎没有一天不在提到马克思的。不足为奇的是,这种兴趣的增加起到了关注马克思的经济危机理论的作用。(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12年8月30日)

当前,我们发现自己正身处在资本主义有史以来最深的一次危机当中。99%的人被要求为这场危机付出代价,而剩下的1%却以惊人的速度搜刮着财富。在当前建制中,丑闻与贪污的饱和程度使得百万群众疏远传统的政治。这一切都对资本主义社会提出深切的质疑。许多人都在为当前我们所处的社会体制寻找一个新的政治选择,而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面向革命社会主义的人们也在增加。(按:本文原文发表於2015年4月14日)

学生就封锁措施与学校管理人员对峙

在过去一周內,中国各地的大学生都在公开抗争,反对学校管理部门以遵守政府的新冠病毒防疫指示为名,将他们实际上禁锢在校园内。这些抗议活动像野火一样蔓延,从首都北京到南方的福建,再到北方的内蒙古等地,吞没了无数校园。

(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20年5月28日。作者乔什·霍尔罗伊德在此文中研究了所谓的朝贡生产方式。朝贡生产方式曾牵动过学术圈的关注,一度被认为是对马克思主义史观一次所谓的“现代化”。然而,若是仔细审视这一理论,其方法论和来源都表明,这一理论若是要说是马克思主义的发展,还不如说是面对学术界反动派敌人的攻击下,马克思主义的退步。译者:无烟et al)

(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05年7月18日,旨在阐明曾经是英国最大的托派革命团体“战斗派”的兴衰史。本文作者与后来成立国际马克思趋势的同志们曾经是战斗派和工人国际委员会(Committee for a Workers' International,CWI)的创始成员,却于1992年被CWI多数派开除会籍,后自立门户。值得注意的是,早在2015年工党内部科尔宾现象发生的10年前,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英国支部就已预期到工党基层终将激进化,不同于工国委和其他左派团体认为激进化的群众不会进入工党的观点。工国委遂于2019年爆发大分裂,而国马趋的组织至今仍在世界各地稳健成长。)

图片来源:Geoff Livingston, Flickr

(按:本文是国际马克思主义趋势世界领导团队于2020年9月12-13日讨论后共同发表的文件,更新了我们组织对现今局势的观点。)

据报导,自8月下旬以来,抗议运动在中国内蒙古的通辽市,呼伦贝尔市,省会呼和浩特以及许多县市和小镇等地爆发。这些抗议反对的是对当地政府于今夏宣布的一项新的语言教育政策,该政策将把蒙古语和朝鲜语中在教学中的比例降低到许多蒙古族人无法接受的地步。

二战以后,当时的第四国际(Fourth International)的领导阶层完全迷失了方向。这些领导阶层无法理解当下的情况,而这标志着第四国际这个组织走向终结的开端。

不过,在简单分析第四国际最终崩溃的原因之前,值得一提的是一些引用自当时的第四国际领导阶层的一份文件中的重要言论。请读者们记得,这其中的所有内容都写于1946年,当时正逢资本主义正要进入其历史上最繁荣的时期,而苏联也因二战而变得非常强大。我们相信,这些言论能够体现第四国际领导阶层的观点。(按:本文原文发表于2004年10月26日。译者:Kostya,刘若望,Lou)

一个多月来,泰国几乎每天都有抗议活动发生。抗议活动的规模和胆量越来越大。几十名要求民主的在校学生变成了数以万计的抗议者,挑战着泰国社会的根基。他们说,如果政府直到9月还不作出回应,事态就会升级。泰国政府就像是一只在车灯照射下不知所措的兔子。(按:本文原文于2020年8月25日发表。译者:洪磊)

介绍

为了纪念俄国革命五十周年,泰德·格兰特(Ted Grant)和罗杰·西尔弗曼(Roger Silverman)在1967年时写作了《官僚主义还是工人政权? 》这份文件。文中除了清楚描述斯大林官僚主义当时面对的严峻挑战,也在当时所有人,不论左派或右派,都还将斯大林主义下的俄罗斯视为一个不可动摇的庞然大物时,就充分地预言,它将在未来某个不可避免的情况时瓦解垮台。(译者:Jui Hung Chang)

(按:本文原文完稿于1935年10月22日,并于1936年1月4日发表在《新激进份子》第一卷,第2号,第3页。其中,托洛茨基分析了宗派主义和中派主义趋势在革命运动中的作用。译者:k2e4z7x9)